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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觉得,穿越这一趟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从城外那堆粪便和枯骨里爬起来,被人扒光衣服、打闷棍,到现在坐在这茶坊里,喝着龙凤团茶,听着小唱,看着窗外的热闹。
他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还是不习惯。
但他笑了。
“郎君,”陈四在旁边小声问,“这茶可还入口?”
李炎放下茶盏,点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