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,心里只会来上一句:不会过日子就完事。
江母闻到鸡肉味,江德兰见她要变脸,及时出口跟江母解释了
“娘,鸡是下午上山上逮的野鸡,没动家里的鸡。”
江母往鸡笼子里看,没少,得知还有一只,她就想着明天拿镇上去卖,换些盐回来。
江德兰点点头,其他人也没说啥,这年头,能吃上一回肉就不错了。
因为有肉,谁也没磨蹭,洗了手就坐上桌子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。昏黄的油灯下,一大盆炖鸡冒着热气,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一吃一个不吱声,筷子像雨点一样落下去,谁也没空说话,只有吸溜汤水和啃骨头的声音。
都吃得格外香,呼噜呼噜扒进嘴里。
江德福啃完一块鸡翅,又夹起一块鸡腿肉,塞进嘴里,含糊地说了句
“真香,明天我也去山上转转,没准还能抓到鸡呢。”
江德兰白了他一眼儿,指望他能抓到鸡,黄花菜都凉了,这个家没她就散了
大哥江德财以前也老上山,能吃的也就是野菜,寸天都捡点蘑菇回来,连根鸡毛都没摸着过,让老三上山还不如跟家人去地里干活呢
“你当山上的野鸡是傻的,等着送上门给你抓啊?老三能逮着两只已经是撞大运了,这几年你见过村里谁抓到过野鸡?”
江德福被江德财这么一呛,闭了嘴,闷头又夹了一块肉。
心里是打定主意,明天去山上转转,没准还真让他碰上一只呢,反正他也没事干。
一只鸡没多少,几口就见了底,连汤带渣都被菜窝窝给沾干净了。
肚子里有了油水,晚上睡得也香
次日,江父早了个大早,拿着那只伤了脚的野鸡放到背篓里,用东西盖上,到镇上去换盐。
江德福站在院门口,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,心里头那点念头又活泛起来,一溜烟跑了
江母没时间管他,带着老大和老二去地里干活,上午江父不在,少了一个壮劳力,哪有时间耽搁。
江德兰这回可不打算上山了,她想去河里看看,山上穷,河里总不能也穷吧。
快中午的时候,江父回来了,脸上带着点笑,脚步也比早上轻快了些。换来的粗盐够家里吃上一个月了。
江父把盐往罐子倒满,又去灶房舀了一瓢凉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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