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很大的恩情，大到即使我对你有诸多不满，也一直没有跟你彻底撕破脸。但母亲这个称呼，你还不配。”
有些刺耳的话，李婉华已经免疫了，居然现在还没生气。
其实她心里清楚，能不能得到一个称呼，并不是她在意的事，那不重要。
作为李婉华的这类女人，只在意如何去掌控这个女儿。
当然，如果亲情这条路走不通，那就需要用别的方法了……
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走在前方的苏柠，又飞快地收回，落在了苏瑶身上
苏瑶走在苏柠身旁，距离很近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系有多好呢。
两人的手臂几乎要碰在一起时，她的目光低垂，表姿态里透出种刻意的存在感，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。
而李婉华与苏瑶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，一瞬间，苏瑶的睫毛微动，随即移开了视线，脸色发白，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。
三人沿着楼梯向下走去，已经能看到一楼大厅里聚集的人群了。
亲戚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餐桌旁或沙发边，正在交谈着，等待着午宴的开始。
有人注意到了楼梯上的动静，抬起头来向上张望。
就在此时，他们走到最后的台阶，苏瑶忽然加快了脚步，身体微微向苏柠的方向倾斜了一下，手臂蹭到了苏柠的手肘。
紧接着，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，猛地向侧面倾斜过去，失去平衡，沿着最后几级楼梯滚了下去。
咚咚哐当~
苏瑶的身体与坚硬的台阶上碰撞、翻转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，最终跌落在楼梯底部的大厅，发出声沉重的闷响。
大厅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楼梯的方向，看到苏瑶蜷缩在地面上，头发散乱，脸色苍白，手捂着膝盖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。
这是做什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