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清算的对象。
苏维钧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，沉默了很久，最终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想出去透口气。”
苏柠看了他一眼，没有阻拦，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去吧。”
苏维钧转身走出了办公室，门在他身后合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。
苏柠收回目光，转向方晴，示意她继续汇报转型计划的细节。
方晴点了点头，翻开文件夹的第二页，开始详细阐述半导体产业链的切入点和阶段性目标。
两个人的对话流畅高效，似乎有排练过的痕迹。
顾安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，觉得差不多了，于是走上前，伸手拍了拍苏柠的肩膀。
“我也出去走走。”
苏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，彼此心里有数就够了。
顾安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日光灯管发出均匀的白光，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毯，脚步声被吸走了一大半，只剩下轻微的窸窣声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，没有看见苏维钧的身影，便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，拐过一个转角，终于在消防通道的入口处，看到了那个靠在墙边的背影。
苏维钧听到脚步声，回过头来。
看到来人是顾安，他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没有说话，他默默地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，侧身示意了一下。
顾安没有犹豫，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楼梯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暗了不少，只有墙上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，两个人隔着两三级台阶站着，谁都没有急着开口。
而在楼上的办公室里，随着房门关上，苏柠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瞬间改变。
那种凌厉的气势退去，逐渐松弛下来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然后朝方晴摆手。
“行了，停下吧。”
方晴立刻合上了文件夹，不再说话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，保持着安静。
结束了喧闹，苏柠闭了一会儿眼睛，然后又睁开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天花板。
刚才那一整套说辞，从转型方向到政策解读，从团队入驻到人员调整……
这些，全都是演给苏维钧看的！
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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