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，生存或者死亡。
苏柠那边…
花园在别墅的东侧，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。
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，落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上，把花瓣照得近乎透明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香的混合气味，湿湿暖暖的，和外面的冷风像是两个世界。
姜晚走在前面引路，脚步不快，苏柠跟在后面。
两个人穿过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，路两边种着苏柠不认识的花，颜色很不错，开得热闹。
从花儿里，苏柠能感受到一股生气。
小路的尽头是一块空地，摆着一张藤编的沙发，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，看起来就很舒服。
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，旁边还有几本书，摞得整整齐齐。
这温室花园苏柠很喜欢，不过煞风景的是……
苏柠注意到，不远处的花丛后面站着几个佣人，穿着统一的制服，垂手而立，活脱脱的像几尊雕塑。
她想起顾安来之前说的话，陆时衍这种人，控制欲非常强，恐怕家里到处都是摄像头，佣人随时盯着。
还真按照顾安说的那样。
她刚才走过的地方，看见了不少摄像头，但都是关着的。
或许是陆时衍在她来之前特意关了，但这些佣人没有撤。
苏柠看了一眼姜晚。
姜晚的表情很平静，但她的手指上细微的动作被苏柠捕捉到了。
苏柠收回目光，转过身对那几个佣人说:“你们下去吧，我们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佣人们面面相觑。
她们知道苏柠的身份，陆时衍有给她们做过培训，是个尊贵的人，需要听从她的命令。
领头的那个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道:“苏小姐，陆少爷吩咐过……”
“我说下去。”苏柠的声音不大，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在顾安身边久了，她的气质被侵染很多。
她看向那个佣人的眼睛，目光平静，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。
佣人低下头，应了一声，无奈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。
她们的脚步声逐渐变远，最后消失在花丛后面。
回过头，姜晚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她走到藤编沙发前坐下，从茶壶里倒了两杯茶。
一杯推到对面，一杯端在自己手里。
没有了多余的人，苏柠也更加自然，在姜晚对面坐下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，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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