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瓜不会止饿，物理意义上的。
苏柠这两天消耗过度缺能量得很，所以临近中午也扛不住了，苏婉注意到，就很快让人安排用餐。
餐厅在艺术中心的三楼，包间不大，但布置得很雅致。
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，中间摆着一瓶淡粉色的蝴蝶兰，花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。
几位太太先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聊着什么，看见苏婉进来，纷纷站起来招呼。
苏柠跟在苏婉身后，目光扫过包间，忽然顿了一下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男人，穿着深色的夹克，手里拿着茶杯，正低着头看手机。
那张脸她见过，在顾安身边，不常出现，但每次出现都很安静，不怎么说话，存在感不强。
陈远？
苏柠记得这个名字，是顾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他怎么在这儿？
陈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正好对上苏柠。
他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…完成了从平静到惊愕再到强行平静的转变。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，朝苏婉点了点头。
“苏阿姨。”
苏婉笑着应了一声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又很快移开。
自家儿子的朋友，见过几次，过来打招呼很正常。
她走到主座旁边坐下，苏柠坐在她右手边。
几个太太也落了座，位置排得很讲究，离苏婉近的，是关系最近的；离苏婉远的，是今天刚搭上话的。
这种座次的学问，没有人明说，但每个人都懂。
苏柠坐下来之后，才注意到包间里不止陈远一个年轻男人。
靠墙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三个，年纪都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穿着体面，手里都端着茶杯或酒杯，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年轻女孩，妆容精致，衣着得体，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，偶尔发出一阵轻笑。
苏婉也有注意到，她看了旁边一位太太一眼，那位太太正端着茶杯，嘴角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。
“李夫人，”苏婉的声音不大，语气温和，“这些孩子是……”
李太太放下茶杯，笑了笑。
“我家那个不争气的，听说您来了，非要跟来见见世面，还有王家和张家的小子，都是自己人，不用拘束。”她顿了顿，看了苏柠一眼，“正好让孩子们认识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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