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姜晚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有点凉了，她皱了皱眉，把杯子放下。
“你不说，我就叫人了。”她的手放在石桌上，指尖离茶壶不远。
茶壶是瓷的，很沉，砸在脑袋上应该能让人晕一会儿。
沉默不再继续，那个女人终于开口：“你想要自由吗？”
姜晚的手指顿了一下…自由？
这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她听过很多次。
每一个来试探她的人都会用这个词。
佣人，保镖，甚至陆时衍自己。
他们问她，你想出去吗？
你想离开吗？
你想要自由吗？
然后她会回答，不想，不想！不想…
因为只要她说了一个“想”，陆时衍就会知道。
他会生气，然后惩罚她，把她关回那间屋子里，几天不让她出门，做他的抱枕或者娃娃。
姜晚受够了…好不容易高兴一会儿，试探又来！
“我现在挺好的。”姜晚笑了笑，表情淡淡的，没什么温度，“有吃有喝，有花有草，没事就画画，比在外面强。”
沈思思愣了一下…她的表情变化很明显，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姜晚看着她，心里有了数。
不是陆时衍的人，至少不是来试探她的。
陆时衍的人不会在她说不想要自由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，他们会继续问，会诱导她，会想方设法让她说出那个“想”字。
这个女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，反而很意外她的回答。
“你是谁？”姜晚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叫沈思思。”她咬着嘴唇，压抑情绪。
似乎有些东西和她想的不一样。
记忆瞬间回涌，姜晚想起来了…沈思思，这个名字她听过。
今天早上，陆时衍出门之前，在书房里接了一个电话。
门没关严，她路过的时候听见了几句。
“顾安那边在抓一个女人，叫沈思思……沪海沈家的女儿……不知道做了什么，惹怒了顾安……”陆时衍的声音很低，但她听得清楚。
沈家的人，惹怒了顾安？
不对，陆时衍告诉她，沈思思逃往了国外，他要去帮忙所以这几天都不在。
但…现在这个沈思思就站在她面前，一身狼狈，居然还问她想要自由吗。
可笑！
你都自身难保了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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