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。
让她看一眼就头晕眼花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哇?”
“家规。”
纪定斯微微一笑,声音温柔,但表情实在算不得友善:“父亲让我罚抄的家规。我写好了,我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写的,写的手都要快断了,现在交给你检验,你觉得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