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,“母毒、皇后、解药……需两把钥匙,一极寒封镇,一极烈激发。只是二者配比,分毫之差,便是生死之别。”
他再度睁眼,看向姜离:“你方才提到孙时雨?”
“我们查到,他因揣测皇后旧疾与西域异香相关,遭人构陷罢官。”姜离言简意赅,“他最得意的门生,一名宫廷药师,三年前被调去皇陵守陵。”
“陈恪。”
萧景珩几乎脱口而出,语气笃定。
姜离眸光一凝:“你记得此人?”
“并非记起,是线索相连。”萧景珩虚弱摇头,“孙时雨门下,精通毒物药理、尤擅西域冷僻药材的,唯有陈恪最受器重。三年前皇陵人事异动,理由含糊不清。当时只当是寻常贬谪,如今想来……”
他喘息两声,短暂的思索耗尽了本就微薄的体力。
“他定是撞见了不该碰的秘密,事关皇后,也事关这血玉蝉之毒。”
他望着姜离,神色沉静:“你打算去找他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断言。
“我必须查清血玉蝉母毒的底细,摸清赤蝎心与冰蟾粉的炮制手法、精确配比,还有皇后身中奇毒的根源。”姜离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窖里清冽分明,“这不仅关乎你的性命,更能撕开层层遮掩,触碰到整件事的核心真相。”
“皇陵戒备森严,不输皇宫内苑。”萧景珩眉头紧锁,“偏殿、库房皆有重兵轮守,外人半步难近。陈恪被贬守陵,驻守之处必定偏僻,但即便如此,想要悄无声息靠近,难如登天。”
一直隐在阴影里的首领部下,此刻沉声开口:“并非全无机会。皇陵每半月补给一次粮秣、清水、灯油,车队寅时从京城出发,次日午后抵达外围。可混入杂役队伍,进入外围交接院落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凝重:“但核心区域守卫层层设防,杂役止步在外。而且机会只有这一次,下一轮补给要再等十五日。殿下身体状况,耗不起。”
“更不必说风险。一旦暴露,便是擅闯皇家禁地,等同于谋逆,绝无生路。”
地窖里重归安静,唯有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,伴着萧景珩略显吃力的呼吸。
姜离没有迟疑太久。
她抬眼,看向神色坚毅的部下,又转头望向担架上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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