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图谱、帝王执念、阴蚀引、长公主、黑山魁,还有来路不明的第三方势力……千头万绪在脑海中交织。
就在她意识即将坠入混沌之际,一阵极轻的振翅声随风而来,几近与风声相融。
萧景珩瞬间按住腰间短刃,身形绷紧如拉满的长弓。下一刻,他微微松了口气。
一道灰褐色影子穿破藤蔓,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。是联络用的猎隼,爪间绑着细小金属信管。
他飞快取下信管,倒出一卷薄绢。绢上字迹细小,是专属密语,寥寥数行,信息量却极大。
黑山魁残部遭长公主人马重创,已然近乎疯癫,途中撞上第三方势力,三方混战不休,引得朝廷大军前往镇压。长公主已返京城,据传在御书房与皇帝激烈争执,分歧疑似落在神庙与钥匙之上。
萧景珩燃起火折子,看着薄绢蜷曲成灰,随风散去。眸中锐光流转。
三方混战,追兵注意力被大幅引开,眼下局势稍缓。可第三方势力的介入,让局面愈发诡谲。长公主与帝王生出嫌隙,也印证了此前判断:皇帝一心要拿姜离这枚“钥匙”,长公主却盯上了神庙遗迹的隐秘。
裂痕已现,便是可乘之机。
他将讯息简略告知姜离。
姜离靠着冰冷岩壁,目光透过藤蔓缝隙,望向天际零落星光。
“皇帝要借钥匙,在特定天象之日,于观星台催动世界之种。”她语声轻柔,条理却无比清晰,结合所有线索推演出真相,“太子当年察觉地脉异动,想来观星台、世界之种的力量,本就与地脉相连。”
她呼吸微促,继续说道:“若能扰乱地脉稳定,或是切断钥匙与地脉的感应,甚至改变钥匙本身状态,便能彻底破掉他的谋划。”
每一条路都凶险万分,步步踏在刀尖。可比起坐以待毙,这已是唯一的生路。
萧景珩静静望着她。火折子微光摇曳,映着她苍白面容,褪去怯懦与彷徨,只剩剖析利弊后的冷静果决。
他想起《天演录》的符号、石匣里的图谱、太子那句“祸起萧墙”。
“一味奔逃,终是死路。”他语声低沉,字字铿锵,“他们想稳稳激活钥匙,我们便不能只想着被动防守。要让所有人,自乱阵脚。”
他看向姜离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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