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神秘高手并未追击,目的似乎只是解围护队。可击溃匪众后,他们转瞬隐入晨雾,踪迹全无。就连长公主麾下之人,也对这群人心存忌惮,不敢轻易靠近。
萧景珩与阿古拉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。
诡异身法、致命暗器、玄奇防御……种种特征,尽数吻合姜离所说的天机卫。
长公主的队伍里,竟藏着皇帝麾下最隐秘、最可怖的力量。
这些人,本就是循着踪迹而来、专门锁定“钥匙”的猎犬。
“他们……还盘问头领……”男子喘着粗气,拼尽余力回忆,“问有没有见过一名身形单薄、身负伤势的女子,往西方而去……”
萧景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天机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黑山魁一伙贸然突袭,反倒撞入网中,沦为对方立威查探的棋子。
帝王志在必得,动用朝中隐秘力量,再由长公主在外策应。这片大漠,早已不是各方势力的角斗场,而是专为姜离设下的绝杀囚笼。他们一路行踪,恐怕早已暴露。
交代完一切,那名亲随重伤难支,彻底昏死过去。
萧景珩没有下手,只让哈桑将人挪到避风处,留下水与干粮。大漠之中,生死自有天命。
“是天机卫。”
姜离倚着沙丘,声音沙哑却清晰,方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。晨光描出她苍白憔悴的侧脸,眼底寒意深不见底,“书中记载,天机卫近鬼非人,专习诡术,出手便见生死。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动用了底牌,倒是高看我。”
一阵眩晕袭来,她闭上眼稳住身形,继续梳理记忆:“观星台的仪式,规矩严苛。仪式之前,‘钥匙’需浸入特制药汤浸泡七日,名为净身通脉,实则不断削弱意识,沦为活容器。祭祀当日,要以金刃取心头血,再焚烧世界之种的载体。两者气息相融,借秘法完成嫁接。”
她呼吸愈发艰难,字字冰冷:“书中隐晦提及,从古至今,参与仪式的‘钥匙’,无论成败,最后都会神形俱灭。这根本不是掌控,是彻底的吞噬。皇帝想要的,从来都是一具任由他摆布的傀儡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寒冰刺入人心。
萧景珩此刻终于了然,先前指尖那股冰冷酥麻从何而来——那是潜藏在姜离体内,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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