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的嚣张。
“就是,就是你们出来也只是会害人。”
“只是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,还想来考海关学院呢?也不看看海光学院是什么地方,哪里是你们能考的地方。而且海光学院也不欢迎你们这种害死人的人读书。”
“谁知道和你们一起读书,会不会在不知道的时候就被你们给下毒了。”
“你胡说,你家那位长辈根本就不是我申屠氏的人给害死的,他是死于你们怎自己的家族斗争。只是你们不但把责任推在医师的身上,还打断了他的双腿了。你们何其的恶毒?”
“难道就不怕报应吗?”
“报应,人是他害的,我怕什么报应。他自己都承认是自己学艺不精开错药了。才会害死人了。”
“你颠倒黑白,明明是你们拿她的妻儿危险他,让他不得不……”
说话的男子话都说不下去了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伤心的。
“你可不能含血喷人,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,就是你们申屠氏的人害死人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亮叔,和这样的人多说无益。这里是海光书院,我能不能进去凭的是我的本事,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。”
“清者自清,有些人大概是谎言说的太多了,自己都信了,师父和我说过,这是一种心理疾病,没的治。我们身为医师对病患要有包容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