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失踪满两年,就可以来这里换死亡证明了。“
周序瘫坐在沙发上,嗤笑一声,丢了手中的失踪证明。
“换什么死亡证明。
她肯定又是在和我玩什么把戏。
就是想让我回家。”
他垂眸,地上,是之前被他亲手打翻的蛋糕。
洞开的窗户边,还有冷风飕飕地灌入。
一切的一切,都提醒着他,刚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。
他的诗言,真的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。
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凉,无穷无尽的寒意从双脚,一路缠绕,直刺心脏。
他再也无法在客厅多待一秒了,逃似的回了房间。
卧室里,他恍惚地躺在床上,脑海里却反复播放着祝诗言在他面前,笑着仰身坠下的画面。
他的头骤然剧烈疼痛了起来。
疼得他不得不用力敲着自己的太阳穴,才能勉抑制住这突如其来的痛。
他的偏头痛,是几年前留下的。
那时他身上还背着巨额的债务,一天要打好几份工,身体就那么透支了。
可每每他下班回到家,家里总是有着他想见到的面孔,让他也不觉得有多疲累。
其实仔细说来,那个时候,他们住的是最小最破的地下室。
冬天会漏风漏水,夏天有蟑螂老鼠,都不能算一个真正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