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平静。
“我擦桌子的时候碰到的。”我说。
他看了我几秒。
“哦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那天夜里,我没睡。
凌晨三点,我听到书房有轻微的声音。
门缝里透着一点光。
周衍在书房。
我没起来。
第二天早上,我趁他去洗手间,打开了书房的电脑。
那个隐藏文件夹不见了。
陈念的照片全删了。
抽屉里的申请表和复印件也不见了。
他在清理痕迹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手机响了。
婆婆的微信。
语音消息。
我点开。
“听雪,周衍跟我说你最近情绪不太对。是不是工作压力大?别想太多。你嫁过来三年了,日子过得好好的,别自己给自己找事。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还有啊,这个月补贴的事你跟进一下。上次那个什么住房的补贴你问了没有?”
住房补贴。
陈念领过的那个。
我回了两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下午,周衍突然回家了。
比平时早两个小时。
他进门就说:“今晚叫我妈来吃饭吧,好久没一起吃了。”
我说好。
晚饭时,婆婆来了。
吃到一半,婆婆放下筷子。
“听雪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跟外面什么人在联系?”
我看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周衍说你最近老翻他东西,还背着他打电话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很直。
“我跟你说,你嫁过来我们没亏待你。一个人清清白白的,别搞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妈。”周衍说,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我就是提醒她。”婆婆说,“你们年轻人不懂,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信任。你整天疑神疑鬼的,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她转向我。
“你自己也想想,你嫁过来的时候,除了一张烈士证,你带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