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中捞一万两?”
“不止。”我补了一句。
“奴婢查了五年,每年都在一万两以上。”
沈芸把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,茶水溅了出来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我有些犹豫。
沈芸看着我: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“我还查到了一件事……是关于你小产的……”
沈芸小产那天的摔跤,其实不是意外。
是有人在她院子里的台阶上抹了油。
事发趁乱时那人把油擦了,所以当时没人看出来。
但下雨的时候,油迹会浮出来。
这件事是谁做的,我没有证据,但心里有数。
能在世子夫人的院子里动手脚的,只有两种人。
里面的人,和有权自由进出的人。
绣桔。
或者侯夫人的人。
沈芸这下直接砸了茶碗,双目赤红的攥紧掌心。
指甲扎进肉里掐出了血。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不是绣桔,绣桔从小跟我一起长大,她不会害我。”
“是侯夫人。”
沈芸看着窗外,目光沉沉。
“她不想让我现在生下侯府的长孙,因为有了孩子,我的地位就稳了,她就更难拿捏我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沈芸收回目光,坚定的看着我。
“阿蘅,我要把侯府的管家权拿到手,不是为了争权夺利,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这家不在我手里,我就没有一天是安全的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