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长远。
可她不喝茶,不知道隔夜水泡出来的茶是什么滋味。
她不亲自操持庶务,不知道省下来的那点银子,还不够买她头上那支钗。
回到茶房,我翻遍了茶柜,找出半罐去年存的老茶梗子。
这东西粗粝,用隔夜水泡虽然也难喝,但至少比好茶叶被糟蹋了强。
我把各房要的茶都用茶梗子泡了端过去。
二太太的丫鬟春杏喝了一口,差点吐出来: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茶梗子。”我说,“茶叶不够了,只能泡这个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这个糊弄人啊!”
我看着她:“那你去跟世子夫人说,让她把茶叶配额恢复,不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也没办法。”
春杏噎住了,端着茶梗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