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打开旁边的一个匣子,「我记得你喜欢璎珞,我把全渝州城最好看的璎珞都买来了。」
怪不得底下的管事这两天笑得很欢,说有个公子出手大方。
我轻轻地点了下头,算是同意了。
但我还想确认一件事。
「我小时候爬树摔过,你还记得吗?」
楼衍有些担忧,连忙按了我的脉搏,「按理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,你身体已无大碍,怎么,你现在是头痛吗?还是腿疼?」
「都怪我小时候没有劝住你,也没接住你,才害你摔得那么惨。」
我抿抿唇,「我是想问你,还记得我受伤了吗?」
我刻意加重了「受伤」二字,又提示了几番。
他学过几年医,他应该能明白的。
他瞬间面色苍白,「记得的。」
「嘉柔,难道是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欺负了你?我早该想到的,我该早早向你家提亲!可我晚了一步!」
「那类男子实在愚蠢,仅凭落红与否就断定一个女子的贞洁实在过于武断,你不必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,不论你是否是处子之身,我在此立誓,此生都绝不负你!如有违者,天打雷劈。」
我连忙捂住了他的嘴,「你即将是我的丈夫,休得胡说。」
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放下。
楼衍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。
「嘉柔,我要娶的是你这个人,而非一块贞洁牌坊,你的好哪是那类蠢物可以知晓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