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问我今天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但凡我有三言两语没对上,他就要狠狠惩罚我。
凶狠地咬我的唇,不让我喘息。
「怎么不说话了?又看上哪家野男人了?」
「花嘉柔,我不许你一时一刻离开我的视线,必须永远留在我身边,哪怕……哪怕你并不爱我。」
「没有你的心,留下你的人也是好的。」
裴问津担任户部侍郎,一向待人温和有礼,可唯独偏偏对我苛刻。
受不了了,我也曾向他提过:「不如我们和离吧,你这么讨厌我,不如寻其他家的贵女,让我回娘家吧。」
可不管我怎么耍泼耍赖,甚至把他关在门外,裴问津都没有同意过。
婆母倒是可怜我,见我迟迟不生育,裴问津又日日宿在我房里,想为他娶几房妾室,都被他一一否决了。
「娘,我没那么重欲,有嘉柔一个就够了。」
裴问津想着,过两年花嘉柔认命了,愿意留在他身边了,就让她生两个孩子。
可惜他没等到。
我的身体被避子汤喝坏了,再也没有生育的可能。
裴问津也不是没想过为我证明清白,但我跟他已同房过,后来找的婆子都推脱说年老眼花,看不太出来。
这件事渐渐成为我跟他心里的一个结,直到我临终也没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