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看着小脸白的，眼睛红的，后悔了吧？”
“要我说成绩好有什么用，没钱还不是要来当服务员低声下气。”
“要是我有大小姐，别说不让我高考了，让我小学辍学当文盲做牛做马我都愿意！”
我避开她们的目光，面无表情地把菜搁在桌上：
“请慢用。”
耳旁又是一阵哄笑，“哟，大学霸装不认识我们？”
“什么大学霸，高考两门没考诶，撑死就五百分出头，在这里装个屁。”
她们笑得人仰马翻。
我没有再看林见溪一眼，转身要走。
却被周炽野挡住了去路。
他好像真的很担心我，理了理我的衣领：
“逾白哥，为了跟见溪赌气，作贱自己，值得吗？”
“见溪只是好心想帮我，难道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被林家资助吗！”
他忽然生气了，重重一拍餐桌，恼怒地瞪着我，满眼通红。
我这样的人？我哪样的人？
我认出来，他身上的西装、领带，到皮鞋。
都是林叔叔这些年送我的礼物。
他总是想把我养成富家少爷，可这些东西都太贵重。
我不敢穿，只能小心保存在衣柜里。
如今，却不知为何都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可能吧，至少我知道什么东西，该要什么东西不该要。”
注意到我的目光，周炽野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，煞白的脸上是被羞辱的难堪：
“江逾白，这些衣服是见溪说今天是我的18岁生日，才借给我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