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与霍律舟面对面时,他已经躺在了榻上。
身着雪色中衣,领口微敞。
屋内已无旁人。
时辰不早了。
四目相对,莫名尴尬。
我将一切解释了一遍。
我的身份,以及我为何会嫁给他。
霍律舟并不惊诧,他笑了笑,「其实……我一直有意识。这个月以来,你对我所说的一切,我都听见了。」
「也多谢你替我……揉……」
男人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我捂住了唇,「你别说了!」
当时我以为他昏迷不醒,自是哪里都按摩过。
霍律舟眸光含笑。
我一松手,他又说:「我一直困在迷雾里,不管你信不信,自从你来了,我才想奋力挣脱出来。」
我可不想邀功,道:「是我父亲寻来了神医给你医治。你才能醒来。」
内室又陷入安静,霍律舟直直凝视着我,「那……我已经苏醒了,你还回去找萧三哥么?」
我无奈苦笑,「不了……」
这大概就是天意。
此前错过,如今我也嫁了人,我与他之间再无可能。
霍律舟唇角笑意更甚,他掀开被褥,拍了拍身侧的床榻,「既是如此,夫人就寝吧。」
「……」
霍律舟,「夫人放心,我还没完全康复,不会将你如何。」
是么?
我有些怀疑。
是以,我只好上榻,躺在了他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