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算什么,但在意南就是背信弃义的丑行。若被她知道,将来再抓到我们的人,会全部弄死不留活口的。”
“哪有的事!废弃厂房那天,不仅是她,还有几个这样的娘们,个个都想弄死我。只有假冒房产中介的女人还有些人性,是她保全了我。”花臂青年回忆往事,眼中掠过一丝恨意。
“老六,阿曼,你们也不懂拼接,随我出去走走。”男人并不答他,招呼自己的亲信说。
三人在老年活动中心门店买完热饮,又在路边摊买了几只烤子鸡,并肩走在工业区附近的空旷大道上,就像少年时代那样。男人抹尽油腻,戴起了那只血红手套。
“报警又有什么用?这个紫发娘们不曾偷盗,也没做出任何过激行为,一切都是推断臆猜,条子到场也只是拍几张照走个过场。总之,她不可能会再去拍卖行了,附近冒充观光客的铁手套伙计们全都给我撤回来。”男子在风中点起三支烟,分发给同伴,说:“既然行刺失败,那这个娘们就会在生活中继续找薇薇的麻烦,多半会扑去她家。你俩辛苦些,由现在起要一刻不离地跟着薇薇,确保她安全,顺便查清两者间到底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现在获取了多条线索,搜找已不再盲目。我相信,很快就能捉到她,然后交给铁手套发落,咱们就能回老家了。”阿曼拔除鸡头掷在地上,抱怨道:“看看这些烧烤,不涂香料也就罢了,就连脑袋与鸡爪也不做处理,美国人完全不懂美食,我在纽约一点都过不惯。”
“回老家?幼稚。”男子望着晚霞,扬风吐着烟雾,道:“抓捕女杀手,对铁手套而言轻而易举,他们可以动用警署内部力量,从监控到巡游全方位搜索,效率比咱们高多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干嘛大老远将我们找来纽约?起先不是说抓到后就可以回西西里了吗?”老六推了男子一把,瓮声瓮气道:“把泡泡果奶翻给我,反正你只喝黑咖啡。难道咱们对付的,不是这个染紫发的女人?到底是怎么回事?铁手套们究竟想干嘛?”
“这个紫发女人是一个暗杀集团的首脑,前不久炮制了十字箍酒店血案,迫于威压带同她的副手前往奎地纳与昂桑松的地盘磕头认罪,对方已将俩人的图片传真给了老刀,理应就是她。”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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