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后,我直奔晨边高地而去。从上东城到哥大,不过就是几站地铁的路。而四月春风扑面,阳光和煦温暖,周遭的人与物在晴空碧蓝下变得鲜明透亮,我忽然产生异样的感觉,折身回去捞起一辆僵尸车,蹬着它横穿中央公园,打算以徒步的方式放松心情,令心底深处那些极度恶心的记忆,也能随之荡涤一净。
如何来当好某人的女友?在过去的半年里,我从未想过这种问题,即便有也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。随着时间流逝,心中的男儿烙印逐层蜕皮,我开始以一种女性思维融入进日常生活,人也变得感性与多愁起来。夜深人静时,我有时会去想,哪天若忽然恢复男儿身,又该何去何从?这身皮囊既能带给我无穷运势,也同时带来数之不尽的苦难。
当范胖从别人嘴里听说了我的事后,皮笑肉不笑的徘徊在钱包身边,说过这样一段话:我与自己相遇;我与自己逛街;我为自己做早餐;我陪着自己看电视;我与自己分享每一天;我总在猜忌自己;我在逻辑里分裂出另一个自己,我与我自己相爱了。长发男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只能报之微微一笑。
Clarm只能说与曾经的我神似,但出生背景却迥然不同。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,父母恩爱和美,底下有三个弟妹。这个家伙从小就很自负,家里所有人都让着他,哪怕是刚上一年级的小妹也如此,从不曾吃过苦受过委屈,更别说在外挨过揍。雷公希望他长大后能当名警员,老妈却觉得应该往演艺界发展,因长相俊美在街区享有盛名,在四个小孩中零花钱拿得最多。所以他不必像苦出生的巫师那般拼命打工,也不必像老虎那样独守空楼。
中介公司我对他的敲打,似乎发力过猛,缠绵之中的他状态很不好,哪怕上床也显得精神萎靡。虽然嘴里说着甜言蜜语,却再也不敢正视我的双眼,总之是被收拾得怕了。回去之后,他再没打来一则电话,以至于我时不时掏出手机查看,担心错过了惯常的问候。
他心目中的女友该是怎样的定位呢?肯定不是小鸟依人的学生妹,更不会是婊气十足的社会大姐。我在狗狗乐园坐了下来,看着草场上飞奔的绒球,心绪越来越烦躁,真向去个电话直接问明他。女人没什么宏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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