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过去的我哪怕再怎样,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!他又使劲挣了挣,厌恶地避过头去,视线定格在墙角上方一大片褐色霉斑上。
“把镜头调整一下,别把那片霉渍拍进去。”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让他忆起曾有位女子,在这相同的位置,衣衫凌乱,眼中同样燃烧着愤怒与不甘,如同此刻的自己。
“这难道是宿命吗?”凝视着那片霉斑,小驴子似乎又回到了去年夏末的某一刻,若非今日被女贼们拖来这里,这段记忆或许已渐渐模糊。转过念来的Lycris很快又否定了自己,暗自骂道:“这怎能相提并论?我确实干过许多坏事,被人叫流氓不冤枉,但即便做得再过火,也仅仅只是拍照留念,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侵犯。更何况,那件事是她主动挑发的!两者的性质怎能混为一谈!现在遭罪的人可是我啊!”
“桃子,你继续拨打这个电话,直到对方接听为止!”蜂鸟将手机掷给齐肩发,说。
“照这样下去,混蛋迟早会通话的!我没脸活了!”小驴子惊恐地望着这一切,心头苦思良策。
木樨花看着自己的戏码被别人延续下去,自感十分得意,她合上眼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幕。对于小驴子这种流氓,她见得多了,他们不过虚有其表,实则不堪一击,只需稍加手段就能令其乖乖认怂。
不过,就同一层面,木樨花也未能认识小驴子的真实本性,正如同Lycris低估了这群恶女的无耻与荒淫。她总会习惯性地将他人归类进以往遭遇的小角色之列,却不曾想每个人的出生背景都不同。小驴子并非诗人之流,他自小目空一切。面对近乎疯狂的侮辱,又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恶气?先前所展现的咒骂、痛苦**乃至跪服,只不过是他故意示弱,旨在迷惑她们,以待时机成熟给予反戈一击。
鲦鱼又打了几则电话,对方依旧毫无反应。当她气得想要砸烂时,手机传来不满的声音。
“催你个死人头啊,打我那么多电话干嘛?我早就到教室了,而你人呢?赶紧滚过来!”
“实在是太棒了,原来她就在校内,桃子,还愣着干嘛?赶紧将她带来体育室。”木樨花心头阵阵狂喜,她狠狠地甩了小驴子一个带血耳光,叫骂道:“还想骗我?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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