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网向他袭来。
“不行,正面硬杠绝对赢不了,她们个个手中抓着刀,被捅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事到如今,”小驴子一头扎进杂树丛躲避刀锋,哪知四下都是塑料绳捆扎的陷阱,走不多远便连绊十几个跟头,险些磕掉大牙。而跟在身后的女贼,却故意放缓步子,相互嬉笑着要他再接再厉,千万别放弃求生的欲望。冲着她们的语气,前方一定埋有更多的雷,或许还有狼牙倒竖的刺坑。他焦虑地朝远方扫了一眼,叹道:“唯今之计,只剩下旧校舍一途可退。”
而这条路,恰好就是小弥利耶们为他预留的。在以往,我们受文艺作品影响,总觉得世上会有料事如神的高人,其实所谓的军师,只不过是提前做足准备,将每条路都掐断,单独留出一条供人遁逃,以便其陷入更大的陷阱。木樨花的智商在七人里最高,但究其所以也远不及面面俱到的威廉姆斯。不过她多次参与实战,早已累计了足够的临场经验。
为什么要将小驴子逼近腾挪躲闪空间更大,死角更多,甚至还能找到称手兵器的旧校舍内呢?木樨花自有打算,那是源自于去年活捉药店老板后的一股怨气。
当时绑架完布雷德利,窜下泛渣之井施暴的只有为数极少的几人,而其余人则被勒令待在道场,纵然集体闯入壁道搜捕男子,也全被他精心布下的铁丝网碎玻璃驱走,全无乐趣可言。为这事她们将怒气发泄在诗人身上,却在中途被月神花及时叫停,总之这份无法释放的险恶,正在不断撩拨她的心弦,而今再无约束,便可以宣泄出全部邪恶。
小弥利耶们迅速占据体育器械间,堵住唯一可以翻出室外的气窗,将小驴子困进密室般的杂物间里。男孩自当不甘被人活捉,遭女人羞辱还不如去死,他抓过一根光秃秃的举重横杠当近战武器,掩身藏在铁架柜底部,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。
临战前他掏出手机,给所有能想得起来的朋友一一拨去电话,企图联系他们前来解困,可惜惹事的鬼影现在躲条子都不及,哪里肯接他电话,只有一个号码无人接听。他凑近细看,那是叫旋风的人。死寂的廊道内,除却扑打在玻璃片上的雨点声,以及女贼们窃窃私语,似乎响过一阵似有似无的铃音,小驴子使劲掏了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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