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版的紫眼狐狸,果然是时空错乱的母女,两者在这一极瞬惊人得相似。显得既妖艳又可恶,叫人欲罢不能,却又无比胆寒。
“你想怎么吵?为什么而吵?我只想提醒你检点一些,别忘了自己是个有家庭的人。”
“好笑,那你过去玩我时,怎不考虑Krys的感受?现在将她抬出来当招牌了?”
“这!”我竟被她驳斥地无言以对。
“照成我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又是谁?若是没有你偏执想找玛徳兰,故意将车开进吕库古阴宅,我岂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?好了,我已经认命了,就以这副身躯活下去,而你放过我了吗?依然没有。你丫标榜自己是个惨遭禽兽领队蹂躏的弱女子,却以男人视角将我当成私人物品,故意将我塑造成六亲不认的圣母,借口这是为我好,你可知我有多痛苦吗?”她也学着我连绵抽烟,声泪俱下哭道:“我不想当那种强人,我只渴望过回我熟悉的生活。有一些小惊喜,享受着平平淡淡,我不是花瓶,更不是你的妓女,我希望被平等对待。”
“这些我从来没想过。对不起,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?”
“我要你离我远些,再远一些。可恨,你连死都不让我死,我一次次向你妥协,再不奋起反抗,迟早将被你这个恶魔吞噬干净。”她忽然仰起脸望着我,问:“你到过意大利吗?”
人生中我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去意大利,但每回临近边界,都因各种意外打道回府。在那晚,她给我说了一件普通的往事,语气平缓甚至带着温柔,但总会成为我噩梦的主角,叫人不寒而栗。那是怎样一件事呢?大抵是意南菜市场里特有的见闻。
在他们那个鬼地方,如果禽蛋买得多了,店家就会赠送孩子一只小鹌鹑。那种小鸟都是先天缺陷或者温室失败的产物,最多只能活一个月,极少能被养大。他小时候当然也有过。
“不论喂它喝水还是鱼饼,它碰都不碰,所以到了第八天,小鸟无法动了,我注视着它,头一回领略死亡。小鹌鹑忽然浑身一震,爆发出极致张力,眼珠瞪得老大,像极了熟透的黑提。它很痛苦,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,几秒过去,它彻底松弛下来,开始变得湿漉黏手,尽管像在沉睡,但却又死了。我清晰的记得,它是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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