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轰成这种程度,就得往俱乐部带火箭筒才行,谁能携带重武器进入一个私人酒会呢?还有爆炸产生的高温和声响,为何现场没人察觉呢?所以真凶不止一人,她必然有一个或几个帮手。”
S心头一咯噔,有关这件事,小苍兰为他采耳时,已大致描述过,他是知道真凶就在桌子的另一头。但该怎么糊弄过去呢?于是Saphen苦思冥想,又问:“那为何厂房一事也算?”
“与女中介一模一样的人被关着,空地的轮胎又是谁打爆的?对方分出几辆车进行追击,中途窜出的货卡又是谁在驾驶?这些车都是附近集运站失窃车辆,门卫说自己是被十来个女孩迷晕了。所以,这又是一起集团作案。”海象探长忽然抚着我的手背,自言自语道:“事不过三,一旦让这群人熟练起来后,就与雾妖杀手一样,真相将石沉大海,再难觅踪迹。你们得加快步伐了,阻止这群妖女犯下第四宗血案,或许还能挽回败局。”
“抱歉,我突感肚子不舒服,先上楼休息了。”我讨了个没趣,一把拖过小苍兰起身往二楼去,回眸扫了他们一眼,英国名探杜兰,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俩的背影,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,嘴里无言地念了一声啪,似乎已有所察觉。
“那个人喜爱装神弄鬼,或许就是个老废物。”紫发妞搂了搂我的肩头,脸色极其难看,道:“这家伙往后不准他再来老虎家,那样太危险,要谈事就去外面。总之防着他点。”
事隔几天,老戴又跑来宅子,我们趁机要他说明答案。侦探举出四件东西,以此打消疑虑。一是不同于我俩颜色的柔软发丝;二是那天回来时小苍兰换了新牌子的猫粮;三是我们不曾感觉饿,直到第二天天明才下来吃早餐;最后一点是发丝垂在左后肩,我身上也同样有,粘在毛衣上的香水味我更浓烈,她则清淡许多,因此我才是一直坐在她边上的人。至于其他更多细节,老戴也答不上,不知此人是如何分析得出的。
海象探长唯独错了一条,那就是我们不是因为吃饭吃得晚没有食欲,而是正在为如何妥善处理珍妮花这件事,彼此各执一词。我的方式简单又粗暴,那就是在行乐中忽然释出血腥修女,将客户吓掉半条命;而小苍兰认为,索性由她来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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