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堡到纳什维尔,乘坐的是旅游大巴。”我故意不去刻意看她,风轻云淡地说:“你买过一顶黑色的阔边帽,足以遮挡整张脸。”
“我确实有过这顶帽子,但去过哪早就忘了,而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她正在装痴作傻,猛听我提起细节,不仅愣了愣,爬身转到我这头,问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防水的电子表,米黄色战术背包,你读过悲惨世界,或许是个交换生。”我探出小指,在她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,道:“而在地铁买代币时,你遗失过一本装有证件的票夹。”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?干嘛要这么做?”她再度被吓到,忙用手拢住胸脯,担心就连这具身子,都有可能被我偷窥过,两颊泛起红晕,双目开始闪避,果真是个美人胚子。
“你我会在许多年后首次相遇,在那时你会说,我多想把一切都告诉你,但恐怕会吓坏你,而你会重新获得一个新名字。我从未跟踪过你,那是自然而然的,就像你拍摄向日葵之前,并不知道它矗立在原野之间。”我意味深长地将预先准备好的塑胶袋提还给她,笨妞翻着失而复得的黑封皮日记,陷入了沉思。我忽然换了个话题,问:“杏子是不是你的朋友?”
“算是吧,但我更亲近蜂鸟多一些,不,之前我也很亲近杏子,太复杂记不得了。”见我正在抽烟,她向我要过一支,打开了话匣子,答:“杏子很聪明,不论做什么都井井有条,上峰对她很赏识,所以我们都听她的话。杏子特别能打架,许多人都怕她,但她对我很好。”
我心想这全是废话,这种未成年少女,哪懂什么友情,差不多就是每隔几年,重新换一批新朋友,随着环境改变,旧友渐渐不再联系,最终成了陌路人。例如我,早就不记得最初跑来美国时,所结交的一批工友名字,甚至连长相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月神花老师,在百货大楼夺走匕首时,我没想过真杀你,只想在你腿上切下一道深深的血口,警告你离我远点。我原以为你怕我,可实际交手后,才明白彼此的差距太大了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每回撞见我就跑呢?”她探出修长手指,抚摸着我淡金长发,问。
我曾经无数次假设,她或许会提到这个问题,因此专门向高人请教过。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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