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等我出来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欺负弱质少女会如此快乐。换完雨披的我,站到她百米之外,开始不断谩骂骚扰,她追我就逃,她停我就继续骂,直至将这个笨妞引入我精心设好的战场,那栋大超市的五楼儿童乐园里。为什么非选这里呢?因为其中一块区域摆着几只蹦蹦床,四周满是为安全起见织成的渔网,脚下滚着许许多多海洋球。晚间十点之后,五楼基本没有人客,哪怕清洁工也要间隔半小时后才会上去。这种环境下,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,笨拙的桃子一击不中,手腕就会被缠住,随后就轮到我的高光时刻登场。
“是我错了,别打我脸!”每当匕首被渔网卷住,或她脚步不稳打滑,这个桃子立即花容失色,开始哀嚎起来。我趁势用安贡灰拍掉凶器,将其双手打得通红,而后就是带血耳光外加连环飞踹,将她打晕当场,写下明晚再战的约架地址,最后撅烂匕首扬长而去。
“你跑来送死怎会有错呢?错的那个是我,约你出来打架,就是为了解气!”报复不成屡遭暴打,一旦缺了匕首桃子就是个废物,木樨花之流能将她揍个半死。战败后我会逼着笨妞下跪,故意在背后劈斩树枝,发出巨大声响加以恐吓,时不时打量她那张俏丽的脸蛋。往往那时,我会说:“想走可以,不过得给你留个记号,戳烂你这张脸,不然太没诚意了。”
于是,她会吓得磕头如捣蒜,不住哀求手下留情,什么大姐、老大之类的称呼成串吐出。
“我有这么老吗?”我将丽眼一瞪,从地上揪起她,叫道:“喊我月神花老师就放过你!”
接连挨了两顿打,桃子产生了心理阴影,而我的信心却在与日俱增,有些担心她不敢再来了。为了彻底打服她,第三天夜晚,我不再找那种限制发挥的地形欺辱她,而与笨妞约在了绿化带的小树林里。那里视野开阔,劲风凌冽,泥地冻得发白,可以心无旁骛地挥洒自如。
“今晚是最后一战了,如果我输随便你捅死,要是你败了又该如何处置?”我照例站在百米之外,高声喝道:“别用你那条烂命来与我赌,你不配。”
“我非杀了你这个恶臭娘们不可!”小妞狂喝一声,从背后掏出手枪,边射边朝我疾风般冲来,叫道:“我不能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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