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尚早,一下子睡过去了。你看这事给整的。驴子,要不下周我零花钱到账,请你们去中城吃饭,若还不解气我就去你们拳馆,让你揍个痛快解解气,这样可以吗?”
“你是个白痴吗?既刮风又下雨的,谁会挑这种鬼天气跑去网球场?咱们是在耍你玩。不过,既然你爽约在先,咱们就得论道论道赔钱这件事了。”
“半夜三更的,到底是谁啊?还想着出门打架哪,我看你们人头是不想要了!”机车党闻听这个熟悉的声音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旋即收了线。
“诶?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怎会无缘无故地睡过去了呢?”老虎满头雾水,实在无法理解。他吃惊地望着俩女,一把抱住我大腿,惊问:“干嘛要回去?咱们不都说好了吗?”
“不回去难道还住在这吗?尽管你的主意很好,但我们觉得不行。”我将手一摆,叹道:“那么多女孩住进你家,除了生活上的不便,附近也会说闲话。而且你又那么好色,时间一久难免与她们勾搭,那样对谁都没好处,还是算了。”
“可你怎能出尔反尔呢?大不了我晚上去巫师家里睡。”体育男生欲哭无泪,像条癞皮狗般苦苦哀求,说:“我哪里好色了?除了打架我就是个肌肉发达的爱情白痴,这只是表象。”
“这样吧,既然雄心一代是玩推理的,那么你也算是半个侦探,我这样理解没错吧?老虎,请问你知道我俩分别叫什么呢?”我将臭脸一板,正色道:“看,你连我俩的名字都不知道,就敢将陌生人往家带,这样会显得我俩很放荡。要不这样吧,十天内,你不得通过明日光辉合作社,不得通过其余的兰开斯特,也不得通过国民侦探联谊会,靠自己本事查出名字,我们才会考虑这项建议,毕竟合作资质这种事,相互都要做调研的。”
回程途中,天竺菊已很累了,她斜倚在我肩头,不停打着哈欠,问:“我看得出,其实你很喜欢老虎的家,毕竟这种宅子在纽约很罕见,而你偏要故作姿态,那是欲擒故纵吗?”
“宝贝,在遇见你之前,不论我在哪里上班,谋的是什么工,永远是公司里最轻松的那个人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我得意洋洋地点起一支烟,说:“因为不论老板提出什么要求,我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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