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他是一名圣维塔莱呢?那种人长年累月鞭挞自己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我找来螺母和皮筋,好不容易扎成口球,回身拉开车门定睛一瞧,心顿时凉了半截,座椅上哪还有人,承包商趁着这短短几分钟,早已溜之大吉,他沉着地连自己香烟也没拉下。我窜上草坪开始极目远眺,很快发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,正有一条走姿扭曲的身影在跪爬,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去,纵然给他逃了,也跑不出多远。只是,任由他继续下坡,承包商就会窜上公路求救,照这样下去,我也完蛋了。
“你觉得能逃出我的魔掌么?”望着他慌乱的背影,我心头忽然产生出一种快感,就像猎人举枪正在瞄准乱窜的牡鹿,他是生是死全由我来决定。想着,我从车上抓起一把利斧,脚步稳健地追击而去,三两下就窜到他身后,一边看着他垂死挣扎,一边狞笑起来。
“说得真好听,我真当你是一条好汉,启料也是头狗熊。你就那么贪生怕死吗?看来真是高估了你。你不逃或许我会心生善念放你一马;而今你想报警,那就对不起了。”
我跟在背后缓步讥讽他,男子自知断无生路,气急败坏之下,忽然一个急转身,迎着斧刃飞扑上来,眨眼间将自己割了喉。我怎能想到男子会走极端,刚想抽回斧子,承包商偏要上前抢夺,争执中又被捅穿好几处,他呜咽数声,吐着血泡倒在草堆下!
“你发神经啊,对不起,全是我不好,其实我从没想过要杀你啊,那些鬼话只是为了吓吓你罢了。”眼见自己弄巧成拙,我欲哭无泪,终于慌了。不论他究竟死没死,忙将他驮上背,快步朝着厢车跑去,现如今只能祈祷上苍,送去医院急救还来得及。
我将血迹斑斑的他推进后座,一边抹泪一边发动引擎,抽泣道:“其实,我只想在气场上镇住你,因为第二件想办的事,你是绝对绝对不会答应我的。你干嘛那么玩不起呢?”
男子长叹数声,双腿剧烈抽搐一阵,彻底不动了。瞳孔中两道光轮开始变得黯淡,最终失去了光芒。我只得将车开往另一个僻静处,取过他的烟盒连绵不绝地抽烟,苦思对策。既然他说过我与他是配对的,必然要大战一场。可他从未说过这是哪里的场馆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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