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宁,对不起……让你一个人撑了那么久。”
傅问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,又像是有太多话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挤出了这一句。
温时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眼泪却汹涌而至。
那些所有被她咽回肚子里的泪,在这一刻,悉数决堤。
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是再也分不开。
……
是夜。
温时宁第三次醒来,去探傅问舟鼻息时,傅问舟捉住她的手,却酸涩难言。
“时宁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对不起。”
温时宁往他怀里拱了拱,感受着他的体温,轻声道:“回来就好,我只是高兴,太高兴。也害怕……失而复得,不过一场梦。”
傅问舟心疼的无以复加,无法用言语宽慰,便只能用行动。
亲吻铺天盖地。
温时宁在喘息间,仍病态一般,一遍遍地确认。
“二爷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傅问舟……”
“在,时宁,我在的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“时宁别怕,我们不会再分开……不会了……”
嘤咛逐渐淹没温时宁的惶惶不安。
直到一次次的攀达巅峰,她才真的相信,她的夫君回来了。
……
几日后,北境大军尽数凯旋,铁骑列阵,旌旗招展,浩浩荡荡。
满城百姓倾巢而出,沿街伫立,万众翘首。
没人不感念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