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日日伴驾、谨言慎行、执掌天象礼法的钦天监首官,竟是朝廷严令取缔的邪教教主。
陛下有多信任他,满朝有目共睹。
若真如此,那陛下……脸该有多疼?
众臣的心,全都悬了起来,头却垂的更低。
生怕不小心流露出不恰当的眼神,惹祸上身。
从昨夜到现在,景明帝没合一眼。
回想起来,种种迹象,明明不难看破。
可一叶障目,他竟成了被妖言迷惑的昏君。
景明帝太阳穴突突直跳,强压怒火,字字阴寒:“尹玄度,你可有话说?”
尹玄度抖抖衣袖,竟还能故作镇定:“臣被诬陷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景明帝扯唇冷笑了声,挥了挥手,“都带上来。”
侍卫应声入殿,押着一众戴枷罪人而入。
为首正是温书妍。
温时宁作为关键证人,也被请入。
气度从容,姿态端庄。
与温书妍的狼狈不堪,形成鲜明对比。
知她二人旧事者,均在心中一阵唏嘘。
人呀,真是说不清。
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
昔日锦衣娇贵的温家嫡女,如今沦为阶下罪囚。
曾经步履维艰、受尽非议的温时宁,却逆风而立,堂堂正正入朝堂。
是命?
是运?
又或者,举头三尺真有神明?
傅问舟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温时宁,旁若无人地迎上去,上下打量:“时宁,可有受伤?”
温时宁抬眸望他,眉眼弯弯,语声温软:“二爷布下层层暗卫死守,防备周全,我怎会有事?”
她又安抚道:“承恩和其他人已经安置妥当,无人受伤。”
傅问舟心一松,下意识想拥她入怀。
温时宁轻声提醒:“这是在御前……”
场面微妙,无人敢言。
御座之上,景明帝轻咳一声,没好气道:“忠勇侯,先办正事儿吧。”
傅问舟这才正了神色,拱手道:“是,陛下。”
他退后半步,与温时宁并肩而立,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温书妍,瞬间冷冽如刃。
“你还不从实招来?”
这般森冷凌厉的语气,震慑的众臣心头发怵。
可那张脸落在温书妍眼里,却化作入骨执念。
她抬眸痴痴望着傅问舟,眼底水光翻涌,声音无端黏腻柔软,带着几分疯癫的乞求:“问舟哥哥……你会帮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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