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问舟无意识攥紧的手,低声:“让我来。”
她越过他,直面景明帝,“臣妇有几句话,想请教圣女,还请陛下准允,给臣妇一个自辩的机会。”
景明帝目沉如渊,稍加思索,“准。”
他倒要看看,她要如何应对。
若应对不当,惹火上身,那便是她自寻死路。
“时宁……”
傅问舟微讶,要说什么,就见温时宁朝他轻轻摇头,眸光沉静从容,眼底无半分慌乱,只有清透笃定。
“二爷,信我。”
浅浅一句,险些让傅问舟泪目。
仿佛回到从前
那时他被困轮椅,寸步难行,满目皆是灰暗。
每一次闯进死局,每一次被逼到绝境,他的妻,总是这般充满信念的望着他,让他信她。
那时的她,尚且如风中弱草,却拼尽全力为他遮风挡雨。
而今再看,昔日无人垂怜的纤弱野草,早已扎根沃土,枝繁叶茂,长成了能独自撑起一方天地的参天大树。
他们是夫妻,是知己,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。
他当然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