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宁眉心轻拧,“如果是诈死,那许多事,便说得通了。”
傅问舟又道:“还有一事,未有机会同你说,近来关于你的流言,我与楚砚去查,源头指向一个叫‘星月教’的民间组织。这个教派表面上是劝人向善、祈福消灾,实则四处散布谣言、蛊惑人心。我们正要顺藤摸瓜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眸光愈发幽深,“军粮案就爆发了。”
温时宁心绪沉重,“一环扣一环,掐得分毫不差,可她一介罪妇,何来的银两人脉?”
傅问舟轻叹:“这便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温时宁想了想,“二爷觉得,陛下是何立场?”
这个问题,也压在傅问舟心里。
他半晌才道:“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其一,陛下被有心人蒙蔽利用。星象有异,坊间流言、军粮案发,层层递进,滴水不漏,他看到的,都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。”
“其二,或许本就是帝王权术。”
温时宁默然。
君心深似海,猜忌生根,权衡利弊从无温情可言。
若无铁证如山,任凭他们如何辩解,如何清白,都显苍白无力。
屋中一时静得只剩窗外浅浅虫鸣。
傅问舟重新将她温柔拥入怀中,安抚道:“我自己的人我再清楚不过,但凡作假,总会露出马脚。”
温时宁抬头看他,目光清澈,问的直接:“若是后者……天家无情,二爷欲如何?”
傅问舟对上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和退缩,只有安静沉稳全然信任的力量。
他一笑,道出心中早就想好的答案:
“若人心叵测,天道不公,若皇权制衡,非要逼良为难,容不得你我夫妻坦荡立身。”
“那我便……逆天而行。”
温时宁在他唇上猛亲一下,眸光灼灼地说:“好。”
只一字,是承诺,亦是追随。
傅问舟眼眸一深,拦腰将她抱起来,放在桌案上,以手支撑着她腰身,但附身吻来。
这世间还有多少暗流与风雨,无人知晓。
但此刻,他们只愿沉溺当下,做有情人爱做的事。
……
自从温时宁当众揭穿草药栽赃的阴谋后,星月教竟像是人间蒸发一般,一夜之间销声匿迹。
但京城,却多了一名圣女。
传闻此女,乃钦天监监正于民间所寻,身负通天之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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