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回来了……”
她抬眼望向京城正北方向,目光怨毒,带着毁灭一切的偏执疯狂。
“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!”
……
“处暑无雨干断江……”
“正是秋收作物关键期,若再无雨,玉米旱则粒瘪,大豆旱则荚少,水稻正抽穗扬花,旱则空壳多……今年收成不佳,来年播种必受影响,不知又有多少人,受困饥荒。”
温时宁一边同前来探望她的傅晚儿说着话,一边分拣着晾晒好的各类草药根茎。
傅晚儿看得满心焦灼,无奈叹气:“都这个时候了,二嫂你还有心思弄这些?”
温时宁手上动作不停,唇角弯了弯。
“有风无雨,日子还不是照样得过。”
她将一根根草药码得整整齐齐,声音不疾不徐,“天要旱,我拦不住,人要嚼舌根,我也堵不了。可这院子里的药材长得这样好,我若白白看着它们烂在地里,那才是真的可惜了。”
话音刚落,有脚步声传来。
傅问舟处理完外事归来,一身风尘,却在望向温时宁时,眉眼温润:“时宁,我回来了。”
“二哥!”
傅晚儿立刻起身,抢先道:“你回来的正好,快劝劝二嫂,外头流言都传成那样了,她还有心思在这弄草药!”
温时宁浅浅一笑,从容解释:“眼下暑热燥烈,疫病疮疹最易滋生,这些草药正好派得上用场,分给那些贫苦人家,也算积一份善缘。”
外头风声鹤唳,满城流言要将她生吞活剥,她却还在坚持为贫苦百姓分发草药。
傅问舟心头又暖又疼,上前一步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喃喃轻语,却发至肺腑:
“此生能得卿相伴,是我傅问舟最大的幸事。”
傅晚儿在一旁看着,又急又无语:“哎呀你们俩!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腻歪!”
她几步上前,恨不得把两人掰开,“二哥你知不知道,听楚砚说,陛下最近连他都疏远了几分。若流言再这么发酵下去,恐怕真的难以收场!”
温时宁从傅问舟怀里微微退开,抬眸看向焦急的小姑子,语气沉静笃定,不见半分怯懦:
“正因人心叵测,我们才更要活得坦荡如常,不能遂了那些人的意。”
“时宁说得对。”
傅问舟抬手,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沉声附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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