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一缩,他昨晚宿在宫里,刚回府就收到玲珑失踪的消息。
又听温书妍道出傅晏修得了失心疯,半夜被人掳走一事,顿觉蹊跷。
怎么会那么巧?
侯府的人都死绝了吗?
明知傅晏修疯了,还没个人看着,能让他跑出去?
像傅晏修那样的人,会为一个蠢女人失心疯?哄骗三岁孩童还差不多。
安王心头大乱,手一挥,将桌上茶盏全部扫落在地。
温书妍不知玲珑一事,只不解道:“会不会是傅问舟发现了什么,故意将傅晏修藏了起来?或是……他在打什么别的主意?”
安王召来心腹,又仔细询问了一遍。
心腹道:“不知是什么人掳走的傅晏修,听说是打更人看见了,傅家现在正派人到处找。我们的人也在找,还没下落。”
安王冷笑。
傅问舟向来会演戏。
莫非傅晏修那蠢货把什么都告诉傅问舟了?
以为把傅晏修藏起来,他就无可奈何了吗?
可傅问舟不可能知道玲珑……还有谁?会是谁?!
安王眼里迸裂出疯狂的恨意,温书妍趁机道:“既然傅问舟不识抬举,王爷还有什么好顾虑的,趁着萧池回来,再送傅问舟一份大礼吧。”
若只是傅晏修不见了,那大礼必然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