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
靠近几分，温润的嗓音擦过纪玖的耳，“你就算是想看更私密的东西，那也是可以的。”
语气一转，暧昧了几分，“不过……看了你可得记得负责啊。”
纪玖睫毛快速眨动，搁置在桌上的手指蜷缩着。
视线落在罗然身上，试图转开话题，“罗……”
罗然慌不择路地跑到门边，挥了挥手，“纪玖姐，沈老师，你们慢慢聊。”
哐的一声，门瞬间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纪玖双脚撑地，脚跟微微用力。凳子后移，离沈闻卿远了几分。
纪玖掀了掀眼皮子，“沈老师，耍流氓的感觉怎么样？”
沈闻卿抿了抿嘴角，清寒着笑，如浮光秋色般。
看上去潋滟生姿，说出的话十分欠揍。
“感觉……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