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极大。
安隽老老实实坐在一旁,冲着纪玖挤眉弄眼。
聂导看着几人的小动作,轻咳两声,“咳咳!”
随即冲着纪玖和蔼一笑,微胖的脸垂着双下巴,“纪玖是吧?你试试宋清许得知温言回身死那一段戏。”
纪玖淡淡应下:“好。”
纪玖眸色一转,席地而坐,俨然已经是宋清许了。
女子神色温柔复杂,轻执起笔,墨色点点,在纸张上勾勒出男子的身形。
笔尖骤然停在面部,宋清许面色一顿,却将毛笔放下了。
不是不会画,而是不能画。
宋清许哑然一笑,带着自嘲,麻木着朝着窗外看去。
那边,就是边境的方向;那里,就是她的翩翩少年。
可现如今,她居然连为他作一幅画的权力都没有。
贴身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,一脸疾色,“公主!公主!出大事了!”
宋清许镇定自若地转过眼,对她来说,还有什么其他更糟的事吗?
红唇轻启,宋清许的语气不冷不淡,“何事?”
丫鬟有些不忍开口,“温……温公子……身殒,尸首已经入城了。”
宋清许身形一晃,瞳孔紧缩,身侧手攥紧了衣袖。
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忐忑至极,哑着音道,“哪一位温公子?”
丫鬟道:“前右相之子……温言回。”
宋清许僵立在原地,面色惨白,脸色出奇的平静,没有嚎啕大哭,没有撕心裂肺。
麻木着垂下头,纤纤细指颤抖着抚摸起画中人。
她神色平静着,就那么喃喃低语,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言回。”
“言回,他们……”
“言回,他们终究还是不肯放过你。”
泪水滴落在纸上,晕开了一大片墨汁。
宋清许勾着唇道,看似漫不经心,却坚决异常,“轻离,把我和亲的红色嫁衣拿来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抬起头,她双眼猩红,目光无神,妖娆漫笑着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试镜结束。
现场却沉寂着,久久都没有声音。
纪玖抬手擦了擦眼泪,清冷起身。
因为刚哭过,琉璃般的眸还含着一丝水汽,灼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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