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铭暗暗打量了纪玖好一会，搓了搓手，弱弱出声，“纪玖，有件事……我想和你说一下。”
纪玖偏头，道：“恩？我没听清。”
对上纪玖清冷的眸子，谢含铭声音带着些哽咽，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深呼吸一口，谢含铭提声：“公司想让你向孟宣公开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纪玖挑眉，匪气轻笑。
她，道歉？
避开纪玖的眼神，谢含铭双手捂头。
却还是得硬着头皮说，“纪玖，我知道，你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。但是再怎么，我们都不能得罪公司。”
不敢得罪？从来没有她纪玖不敢得罪的人！
纪玖漆黑的眸子，像是深邃的旋涡一般。
语气极寒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谢含铭声音喑哑，沉默了许久，“我……”
轻笑着，纪玖面色如常的问，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，纪玖。”谢含铭顿了顿，再度出声，“纪玖，以你现在在圈子里的名声，就算没有这件事，也很难再起步了，不如就退一步，公司或许还会多给点资源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纪玖一脸无畏的表情。
微怔，谢含铭没有想到纪玖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。如果是以前的纪玖，一定会同意他的意见。
谢含铭抿了抿干裂的唇瓣，“纪玖，孟宣……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公司，他们更得罪不起。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纪玖脸色冷冽了几分。
“纪玖，你的账号在公司手里，就算你不同意，公司也会拿你的账号发道歉声明，而且……雪藏。”
纪玖坐直身子，一脸轻狂，“那就雪藏吧。”
“纪玖……”
纪玖：“怎么了？”
谢含铭神色犹豫，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终究也只憋出一句，“抱歉，这一次，我没有办法站在你这边。”
冷静的点了点头，纪玖无所谓起身，“没关系。”
对于纪玖来说，谢含铭站在公司这边才是正常的，说不上背叛，本来他们之间就只有工作关系，每个人的选择不同。
反正，她自己一个人，也够了。
冲着谢含铭毫无芥蒂地一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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