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说。
“姐姐,你还会回来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会了。”我回答得很干脆,“林夕,你也是成年人了,以后的路,你要自己走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。
天很蓝,云很白。
我的手机又响了,是爸爸打来的。
我看着那个跳动的号码,很久,很久。
最终,还是按下了挂断键。
然后,将他拉进了黑名单。
林建国,陈静,林夕。
这些名字,从今天起,将彻底从我的生命里消失。
大学四年,我过得异常努力。
我拿了所有能拿的奖学金,绩点永远是专业第一。
我参加各种竞赛,拿奖拿到手软。
我没再向任何人要过一分钱,靠着奖学金和比赛奖金,我不仅支付了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,甚至还有了积蓄。
毕业后,我以绝对优势,被保送到了本校最好的专业读研。
我的导师,是国内这个领域的权威。
他很欣赏我,把我当成关门弟子来培养。
研究生毕业后,我拒绝了多家名企的高薪offer,选择留校任教。
我喜欢校园的氛围,喜欢和那些充满朝气的学生们在一起。
我用自己的积蓄,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小的单身公寓。
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我偶尔会从大伯那里,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消息。
爸爸在陈静去世后,迅速地衰老了。
他卖掉了市区的房子,回了乡下老宅,一个人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。
林夕在C大毕业后,找了一份很普通的工作,薪水不高。
没有了陈静的庇护,她的生活,似乎也变得和普通人一样,充满了琐碎和烦恼。
听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,两人正在攒钱买房。
我们就像三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,渐行渐远。
我以为,我们这辈子,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大伯的电话。
“默默,你爸……快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