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不理我,老师不信我,我爸说我丢人。顾棠,你什么都有了,还要把我赶尽杀绝。”
我说:“你走到今天,不是因为我。”
她忽然笑起来。
“当然是因为你。要是没有你,我就是第一,我就能被所有人喜欢。”
周屿白站在门口,脸色灰败。
“许知夏,我喜欢过的不是第一。”
许知夏看向他。
他声音发抖。
“我只是喜欢你需要我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难听。
许知夏的笑停住了。
高考那两天,南城热得像蒸笼。
我妈每天早上给我煮两个鸡蛋,剥好壳放进保温盒。她不说加油,只说:“写完检查姓名。”
周屿白在考场外见过我一次。
他瘦了不少,眼下有很重的青色。
“顾棠。”
我看过去。
他手里拿着一瓶水,递到一半又收回去。
“考试顺利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像普通同学那样说话。
成绩出来那天,我过了京华协议线很多。
周屿白也考得不错,够明川普通批次,只是没了曾经稳稳到手的推荐。
许知夏没参加高考后两科。
听说她父亲来学校闹过一次,骂她没用。她小姨把她接走,临走前在校门口站了很久,没有一个同学过去告别。
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,快递员在楼下喊我的名字。
我妈比我跑得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