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。
班主任看完,脸色复杂。
“她向你道歉,你也可以适当放下。”
我问:“哪一句是道歉?”
班主任说不出话。
中午,许知夏在食堂门口拦住我。
她瘦了很多,校服空荡荡挂在身上。
“顾棠,那封信你看了吗?”
“看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交给老师?”
“因为你在继续骚扰我。”
她脸上那点乞求迅速碎掉。
“你一定要这么绝吗?”
我端着餐盘,往旁边让开一步。
“许知夏,你抢我的分数,抢我的项目,抢我的朋友,最后还问我为什么不分你一点。”
她咬着牙。
“周屿白本来就不是你的。”
“他当然不是物品。”
我看向不远处端着汤停住的周屿白。
“所以我不要了,他可以自己决定去哪儿。可我的成绩、我的记录、我的申请材料,都是我的。谁碰,谁负责。”
周屿白端着汤的手歪了一下,汤水洒在指背上。
他没喊疼。
高考前最后一次全市联考,我还是第一。
许知夏缺考。
周屿白从年级第三掉到年级二十七。
成绩榜贴出来时,他站在榜前很久。以前他总会先找我的名字,再把自己的名字圈出来,说我们两个像并排挂在墙上的小红旗。
这次我们的名字隔了很远。
放学后,他在校门口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