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。
“文件只给学校负责人和学生本人查看。”
校长捧着那张纸,眼神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。
他的手指在“顾棠”两个字上停了很久。
“顾棠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我撤回明川,是我的权利。”
许老师问:“刚才那份项目展示,是你的项目吗?”
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雨水敲窗。
周屿白抢先说:“项目是学校的。”
许老师看向他。
“我问顾棠。”
我从书包里拿出备份记录本。
封皮也是旧的,里面每一页都有日期和修改痕迹。
“原始记录在这里。三号楼去年换线路,所以我没有用三号楼做样本。我用的是南门家属楼,展示稿第三页的数据被人改过。”
许老师翻开记录本,旁边一名男老师凑过去看。
他只看了两页,眉头就皱起来。
“台上那份稿子问题很大。”
许知夏声音发飘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照着资料念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资料谁给你的?”
她的眼泪又要掉。
这一次,没有人急着递纸。
校长把所有人带回礼堂侧厅。
许老师要求调取项目文件的上传记录,保卫科调走廊监控,教务处调器材室钥匙登记。
周屿白站在门边,一直没说话。
他手里的推荐表被校长拿走,摊在桌上。
纸面右下角有一道指甲压痕,是我前天在书包里翻找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