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然从包间走出来,看了一眼湿淋淋的包,又看了一眼我。
“姜栀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她先泼我的。”
“一杯可乐和一个四万块的包能比吗?”
“那她觉得一杯可乐和我身上这件校服能比吗?”
周怡然被噎住了。
“你赔。”
“赔不起。”
“赔不起就道歉。”
我站起来,把餐盘端走。
“她先道歉,我就道歉。”
走了。
身后孟思思的尖叫声快把食堂屋顶掀翻了。
下午班主任把我叫出去。
“姜栀同学,孟思思的家长打电话来了,要求你赔偿。”
“她先把可乐泼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但一件校服和一个名牌包的价值差距很大——”
“老师,那我退一步。她道歉,包的事我就算了。”
班主任张了张嘴。
“行,我去跟孟家协调。”
放学的时候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校门口。
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,三十岁左右,定制西装,百达翡丽。
他站在车旁打电话,声音不大,但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一句——
“那块玉佩的事你查到了吗?……什么?……你确定?”
他挂了电话,目光扫过校门口的学生。
看到我的时候,停了一瞬。
然后上车走了。
我攥紧了口袋里的玉佩。
回到周家,沈曼不在,周怡然也不在。
李姐在厨房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