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蕊坐在旁听席,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。
她的缺考证明被递上去。
十三份。
每一份都很轻。
合在一起,压得庭审室没人说话。
对方律师又试图把矛头引向家长投票。
「住宿选择经多数家长同意,并非周女士个人决定。」
秦蕊妈妈的律师立刻反击。
「多数家长同意的基础,是周女士提供了低价、安全、包接送的承诺。」
「她隐瞒民宿距离风险,贬损原酒店方案,污蔑提供风险提示的学生。」
「投票不能替代责任。」
法官记录下来。
轮到我作证时,周雅琴死死盯着桌面。
我把酒店报价来源、交通距离、天气提醒、风险提示一一说清。
对方律师问我。
「你是否因订房资格被取消,对周女士心存怨恨?」
我说:「我希望同学都能准时考试。」
他追问。
「你是否曾拒绝同学入住你的酒店房间?」
我看着他。
「我家订了三间,住我和父母,还有外婆。」
「酒店有实名登记要求,高考期间不允许临时加人。」
「我也没有义务为污蔑我的家庭兜底。」
法庭安静了一瞬。
法官点头。
「回答有效。」
周雅琴忽然哭出声。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秦蕊爸爸站起来,被法警按住。
「你不是故意,我女儿就能补考语文吗?」
没有人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