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皇爷爷,不知道她怎么就殉情了。
贵妃也过世后,李昭翎看到一向都特别疼爱他,但是跟贵妃关系不太好的侯爷舅舅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没过多久,太子爹爹登基,成了皇帝爹爹。
而他被封为了太子。
李延玺登基后,改年号为天熹。
明鹤染当年以枯木逢春之术替他续命十年,但是这些年他操心国事,一心想要替骊珠和昭翎扫平将来所有的阻碍,这加速燃烧耗尽了他的生机。
他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在登基后的第三年,就倒下了。
醒来,睁开眼。
他选定的继承帝王的人,还有他此生最爱的人,都在眼前。
李昭翎眼圈红红,“父皇……”
李延玺让景清将早已准备好的传位诏书给他,“出去吧,朕有话想单独跟你娘亲讲。”
“是。”李昭翎手捧诏书出去,外面大臣跪了一地。
陆亭遥也在其中。
短短几年时间,他已经官至二品,登阁拜相。
而里面——
“阿姮。”李延玺像从前那样唤她,伸出手,想抚一抚她的头发。
却抬不起来了。
他虚弱至此。
沈骊珠主动将凑过去,让他的手落在自己发间。
爱了半生,恨了半生,看着这个尊贵强大得好像永远不会倒下的男子躺在这里,她眼圈也是红的,“陛下。”
“我还是喜欢听你像是从前那样叫我。”
“李延玺。”
“嗯,阿姮。”李延玺道,“朕生来就是太子,帝王血脉,天潢贵胄,还做了皇帝。此生令朕后悔的事情并不多,你算一个。”
“事到如今,忆往昔总感概,若当年……”说到这里,李延玺停顿了下,没再继续。
“阿姮,朕知你心中有理想,父皇当年封你县主时,封号柔嘉,朕觉得这个封号配不上你。”
“朕走后,将这大晋江山都尽数托付给你和昭翎,你可愿替朕守好它?”
沈骊珠落泪,握紧李延玺的手,“我愿意,李延玺,我愿意的。”
“这滴泪,是为我留的吗?”李延玺抚上她的脸,“阿姮,若有来世,可否对别人白首如新,对我倾盖如故,只对我?”
“……好。”
李延玺的手垂落下来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
听到她这样的允诺,想必他此生再无遗憾。
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