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不过他大晋储君的份量。
李延玺道:“若今日是贵妃与父皇同时中毒,相信父皇定会将药给贵妃吧,父皇为何不能将心比心?”
明德帝的脸色冷漠,甚至冷酷,“有些事,朕可以任性,但是你不能。”
李延玺闭了闭眼,一撩衣袍跪在明德帝面前,“父皇,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是儿臣的。”
“还请父皇救她。”
明德帝眉眼动了动。
但是李延玺知道,只这一个筹码,不足以打动他。
“父皇并不喜欢母后,对儿臣的感情也只是寄予一个储君的希望,要说有多深,想必也没有。”
太子勾唇,嘲弄地笑笑,“父皇犹豫,无非是觉得,一个未知男女的孩子,一个未长成的婴儿,比不过我这么个现成的太子罢了。”
“那么父皇,不妨我们来做场交易吧?”
李延玺道:“您拿出天香豆蔻,先救阿姮与她腹中孩子。我中毒尚浅,已去信命天翎卫将国师明鹤染找回,有明鹤染在,至少能保我十年性命无虞。”
“这十年,足够再给大晋培养出一位新的储君。”
李延玺又道:“若父皇不允,今夜阿姮若是死了,这仅剩的天香豆蔻,孤也绝不会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