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和语气都沉冽了几分,带着上位者的尊贵和压迫好。
“……是。”沈骊珠眼睫一颤,不得不听令上前。
目光从那画上掠过,沈骊珠瞳孔倏地放大又紧缩,“这是……”
那晚,她在月下的一舞。
李延玺如何会知道,又将她画了下来?
沈骊珠心神凌乱,身子微颤,她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,被李延玺从身后扶住了腰身,“阿姮觉得孤画得如何?”
太子华艳沉冽的声音落在骊珠耳边,唇若有似无地贴着,“母后仙逝后,孤已许久不画人物,想来笔触是有些生疏的,未画出阿姮神韵。”
他嗓音低沉了下去,“又或许是那晚的记忆不甚清晰了……”
“不如阿姮再为孤一舞如何?孤必定好好画。”
那晚的舞,她分明是为阿遥而跳。
未曾想过会被第三个人窥见。
想到自己或许一直活在太子的监视下,沈骊珠身子有些颤抖,她咬牙道:“李延玺,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李延玺眸色沉下,唇边的笑容却一寸一寸扩大,像是嘲弄,也像是狠绝,“是,孤说过,从你嫁给陆亭遥的那一日起,孤早就疯了!”
他的手重重地攥紧了骊珠的腰,低声呢喃道:“阿姮,孤后悔了。”
见她与陆亭遥甜蜜,恩爱,缠绵,眼中再无他,他……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