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两人披衣而起,来到院中的琼花树下。
年少时,她和李照夜酿了酒,埋在这里。
今夜,她和陆亭遥一起,将那坛酒挖了出来。
“那时候,说好等到我出嫁时,跟他一起喝的。”
李照夜却食言了。
她已嫁作人妇。
他没能送她出嫁。
也没能喝上这酒。
彼时,沈骊珠在成亲圆房那夜与陆亭遥喝合卺酒前讲给他听时,以为这坛醉颜红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沈骊珠轻笑道:“阿遥你陪我喝一盏吧。”
他是她的夫君,当陪她一醉,就当是……敬年少的沈骊珠。
这盏酒,她也只愿与阿遥同醉。
陆亭遥看着骊珠唇边轻轻绽出的笑靥,眼里却是对她的心疼。
那时的骊珠该多么害怕和绝望呢。
以为慈爱的祖母父亲,手往脸上一抹,变了模样。
然后眼前就换了天地。
就连李照夜——
她那么相信的表哥,也没能来救她,了无音信。
那时她觉得所有人都在骗她。
她这前半生,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这盏酒,骊珠必定在心里记了很久,久到以为会成遗憾。
所以陆亭遥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可能是旧地,旧事,又想起了旧人,沈骊珠心情有点糟糕,醉颜红酒性烈,三杯两盏下肚,她很快就醉了。
“骊珠,你不能再喝了……”陆亭遥伸手覆在她的杯盏上,动作带着一分强势,语气却还是那么温柔。
沈骊珠眸光潋滟朦胧,“好,我不喝了,阿遥,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?”
她醉意不浅的娇嗔,陆亭遥很难拒绝,“……好。”
沈骊珠许久未曾跳过,有些生疏,且她醉着,裙下步履没有章法,但月下一舞,依旧很美很美。
快要开败的琼花花瓣晶莹雪白,纷纷落在她衣裳,鬓边,还有圆桌,地面。
当真是世间绝美的景。
这一舞收势时,沈骊珠有些晕眩,身子摇晃了两下。
陆亭遥怎么可能让她跌倒,搂住了骊珠的腰身,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沈骊珠挽住陆亭遥的脖子,将他的脑袋拉了下来,然后大胆的在他唇上亲了下,微醺的语气近乎呢喃地道:“阿遥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陆亭遥眸色暗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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