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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牌上,墨痕鲜明。
写着两个名字。
李延玺和沈骊珠。
阿姮,你说不必再见。
了因亦是跟孤说,莫要强求。
可是阿姮——
孤偏要强求呢?
陆亭遥那身子,就算有灵药修补,却未必能够长久。
你曾因孤受苦三年,孤就等上三年,十年,甚至更久,又何妨?
求许姻缘的木牌,被李延玺亲手挂上姻缘树枝头。
少臣低头微微恭敬地道:“殿下,回京的车驾已经等在寒山寺外。”
李延玺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再看了眼那满树红绸。
阿姮,我们会再见的。